第28章(第4/4页)

在西律时,父皇都不许他喝酒的,他的酒量一点都不好,是到了南梁,梁怀惔他们总是欺负他。

给他灌马尿,知道他酒量不好,就灌给他很多酒,看他酒后失态,很多次,第一年的头几月,几乎每天都是。

傅忱的酒量就是这样被灌练出来的,他也越来越学会了酒后克制隐忍,一但被人发觉他的异样,就会被人取笑,无止境的凌.辱。

没有人知道那段时日他有多难熬,多窘迫,没有一个人帮他,都在旁边围着取笑,笑声那样大。

他一个人扛了好久。

白日里压了无数次的情绪,都在这一刻崩塌,从所有的角落跑出来,给他致命一击。

无尽的痛感从心口蔓延遍布全身。

傅忱喃喃唤她。

“梁怀乐,我疼....”

眼泪啪嗒打到地上。

心口骤然紧缩,真的好疼。

你怎么不来看我了,不是说好一起过冬天吗去到春天吗?

你来,我想和你说很多话。

再也不骂不撵你了,行不行。

从前他稍微有点动静,梁怀乐都会很快发觉然后来看他的。

“.........”

傅忱匍匐在地上,伸手去摸,摸不到,疼得迷了眼,他还是没有看见梁怀乐。

她一定还在生气,所以不来。

傅忱爬起来,忍着翻涌的腹部,一步一步忍着疼痛。

朝着他日思夜想,最想去的地方走,路过那条黑黑的甬道。

他脸上在笑。

“梁怀乐,我来找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