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三十二)尾声(第2/2页)
“没、没。”
当钱雨、郭伟杰诸人率队抓获“三角峰”的时候,这人正横躺在沙发上喝著啤酒,看著球赛。他的房间瀰漫著化学製剂的刺鼻味道。
郭伟杰问:“峰哥,你怕过死吗?”
9月的时候,案件终于有了突破。
胡夏峰沉吟道:“怕,只要是人,都会怕死。”
胡夏峰语重心长的吩咐诸位干警:“马上就是建国70周年大庆了,要及时破案,防止危害。”
“现在怕吗?”
钱雨把所有的义愤都转化为动力,倾注在了对“三角峰”的案件侦破上。
胡夏峰看了一眼窗外,青年广场已经远去,蓝天白云依旧,他看了一眼正在微微颠簸晃动的小冰箱,说道:“有点。”
可是,这个世间最难的,不就是没有“如果”吗?
郭伟杰又问:“我也有点怕,那该怎么办呢?”
抓获张池之后,胡夏峰和钱雨的关系,没有得到任何缓解,钱雨似乎更加埋怨当年胡夏峰的指挥不力。如果当时怎么怎么样,吴豫就不会怎么怎么样。
“来,我教你,把音响稍微调大声点。”
雷霆无声。
“您要听什么歌?”
这就像天上的雷云,有时候雷霆已经密布,却不会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蔡琴的吧。”
追查“三角峰”的过程是艰苦的、艰难的,由于案件侦破涉及到许多保密的手段,无法外表,世人恐怕也再也无法得知这一场艰苦卓绝的隐蔽战役是如何开始,又是如何结束。
“啊?”
罗伯特被捕之后,尚有一名NAA成员未落网,这位立志从事颠覆活动的“三角峰”仍然逍遥法外。
“《给电影人的情书》,你北俪姐爱听。”
2019年,滨海,白昼。
(故事完)